不再把龙叫 dragon，才是中国文化真正出圈的第一步

原标题：
从 dumpling 到 jiaozi：文化出海是一场翻译的正名之战
双语邸报，2026年4月11日

　　为什么我们现在不再把饺子叫 dumpling 了？

　　这个问题可能让很多家长感到困惑。北京一位三十四岁的母亲最近惊讶地发现，她学生时代学到的 dumpling，在儿子的课本里变成了 jiaozi。她上三年级的儿子现在学的是 “I like jiaozi best”，而不是 “I like dumplings best”。

　　这样的场景很可能正在许多中国家庭中上演。它反映了一个有趣的事实：在英语教育体系中，我们正在给一些中国文化的事物新的翻译，饺子就是其中一个案例。

　　优秀的翻译在跨文化交流中起着置关重要的作用。有着上下五千年悠久历史的中国，值得被世界进一步发现和了解。如何生动地诠释中国的故事，是一个值得我们深思的问题。

　　作为中国的代表性食物之一，饺子长期以来在英语中被贴上了 dumpling 的标签。但 dumpling 是一个笼统的“伞状词”——它涵盖了从犹太人的 matzo ball 到韩国的 mandu，从波兰的 pierogi 到意大利的 ravioli。当每一种文化的“面团包馅”都被叫做同一个名字时，饺子独特的文化身份就被淹没了。

　　把名字还给饺子，不只是词汇的事，更是文化认同的事。贴标签在跨文化交流中确实带来了一时的便利，但它也为中国文化“走出去”埋下了隐患。如果日本人当年直接把寿司翻译成“冷饭团”，寿司的魅力恐怕会大打折扣。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饺子。

　　当然，改变长期形成的习惯并不容易。一个务实的中间方案是两者并用：在菜单或课本上写“jiaozi (Chinese dumpling)”。这样既保留了原名，又提供了必要的解释。

龙的问题

　　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另一个中国文化符号上：龙。在中国文化中，

　　龙是受人喜爱、象征吉祥的图腾。但在英语中，它被翻译成 dragon，而 dragon 往往让人联想到喷火的邪恶怪兽，给中国文化造成了不公平的印象。中国龙（loong）植根于中国人对祖先的想象之中——它不是等待被勇士杀死的怪物，而是被敬奉的图腾。

　　虽然 loong 尚未被主流词典正式收录，但进展正在发生。柯林斯正在监测其使用，牛津词典将 Chinese dragon 定义为“象征智慧、命运和权力的祥瑞神兽”。正名之路还在继续。

　　当我们不再把饺子叫 dumpling，不再把龙叫 dragon，这才是中国文化真正出圈的第一步。

　　好的翻译不是替它改名，而是替它正名。

　　把名字还给它，故事才能讲对。讲对故事，中国文化才能真正出圈。

（黄佶编辑配图，2026年4月13日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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