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论坛 为什么是“龙的传人”? 主编信箱:1131376436@qq.com T:13671606831 《译龙风云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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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百年前传教士图省事,硬把两个完全不同的东西焊在了一起 原标题: 你有没有想过,小时候我们骄傲地说自己是“龙的传人”,可这句话一到西方人耳朵里,味道就全变了?因为在他们的文化里,“dragon”根本不是什么祥瑞神兽,而是《圣经》里那个七头十角、代表撒旦的邪恶怪物。圣乔治屠龙的故事里,那条龙长着蝙蝠翅膀、喷着火,是英雄必须铲除的恶魔。 |


可我们的龙呢?行云布雨、象征皇权与祥瑞,是四灵之首,承载着几千年的宇宙观和哲学思想。结果呢?就因为几百年前传教士一个图省事的翻译,硬把两个完全不同的东西焊在了一起。从此,我们自豪地喊“We are descendants of the dragon”,人家听来却像是在说“我们是魔鬼的后代”。 这哪是翻译错误?这是一场持续上百年的文化误读的起点。更关键的是,这种误读从来不是偶然——它背后有一套固定的叙事逻辑:西方总是用他们熟悉的神话模板,来框定他们看不懂的东方。我们不是被当作平等的文明去理解,而是被塞进他们故事里的角色卡牌。 最近又冒出个新标签:有人开始叫中国人“精灵族”(Elves)。起因是有些美国网友看到一句中国网络流行语:“鸡蛋从外面打开是食物,从里面打开是新生。”他们觉得这话充满东方智慧,于是就把中国人想象成那种长寿、神秘、与自然和谐共处、活在自己节奏里的古老种族——就像《魔戒》里的精灵。 |

听起来好像比“恶魔”友善多了?但你细想,内核变了吗?没有。不管是喷火的龙、憨态可掬的熊猫,还是现在这个飘在云端的精灵,我们始终是“他者”——一个需要被他们解释、被他们定义的客体。他们不是在看真实的中国,而是在照一面镜子,镜子里映出的是他们自己的焦虑、欲望,或者对现实的不满。 其实,西方对中国的想象,从来就是极端摇摆的。马可. 波罗时代,中国是遍地黄金的乌托邦;启蒙运动时,伏尔泰把中国捧成哲人治国的理想国;可等工业革命一来,西方强了,中国立马变成“僵化落后”的代名词。龙的形象,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被彻底妖魔化,成了“黄祸论”的文化注脚。 |

后来熊猫来了。黑白配色、吃竹子、打滚卖萌,谁看了不觉得可爱?于是西方大众通过熊猫,接触到了一个“无害”的中国形象。可这难道不是另一种简化吗?把一个十四亿人、五千年文明、高速发展的复杂国家,压缩成一个卡通吉祥物? 现在轮到“精灵族”上场了。表面上是赞美,实则还是把我们放在“异域奇观”的位置上——你们很特别,但你们的经验是特殊的、不可复制的;你们的文化值得欣赏,但未必属于“现代世界”。这种看似浪漫的标签,骨子里依然是居高临下的文化猎奇。 问题的核心,从来不是标签本身好不好听,而是“谁在定义我们”。当命名权掌握在别人手里,我们就永远活在别人的剧本里。他说你是恶魔,你就邪恶;他说你是萌物,你就只能可爱;他说你是精灵,你就得神秘飘渺。而我们真实的复杂性——我们的奋斗、矛盾、创新、日常生活的烟火气——全被这些扁平标签遮住了。 但转机正在出现。不是靠别人突然开窍,而是因为我们自己站起来了,而且学会了用自己的方式说话。 比如,越来越多人主张把“中国龙”翻译成“Loong”,而不是“Dragon”。李小龙的英文名 Lee Siu Loong 早就这么用了。这不是抠字眼,这是在争夺文化主权——我们的图腾,必须用我们的发音,承载我们的意义。 |

更大的变化发生在传播层面。现在一个外国博主坐上中国 350公里时速的高铁,直播刷脸进站、扫码点餐、街头跟跳广场舞的大妈聊天,……,这些真实体验,直接击穿了西方媒体几十年构建的滤镜。观众看到的不是一个抽象的政治符号,而是一个具体、高效、有温度的生活现场。 有数据显示,这类内容播出后,想去中国旅游的老外明显多了。为什么?因为敌意往往源于无知,而真实最能消解偏见。 所以答案很清楚:我们不能再被动等待被描述。我们要主动讲述自己——不是靠口号,而是靠无数真实细节:一部电影、一款手机、一段短视频、一场直播、一本网络小说,甚至是一顿外卖的速度。当这些鲜活的中国经验通过全球渠道流动起来,那些“龙”、“熊猫”、“精灵”的旧标签,自然会失效。 构建自己的文明标识体系,不是闭门造车,而是在世界对话中发出清晰的原声。让“Loong”的祥瑞真正被听见,让世界明白:我们不是任何奇幻故事里的配角,我们是我们自己历史的主角,也是未来叙事的执笔人。 从 Dragon 到 Panda 再到 Elf,这套由他人编写的角色卡,是时候被我们亲手改写了。故事的下一章,笔,该握在我们自己手里。 (黄佶编辑增图,2026年2月14日) 相关链接: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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