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”的英文应该翻译成 loo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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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画片《龙在哪里?》失败在文化上

 

  2015年10月23日,动画片《龙在哪里?》首映,这部投资过亿的影片,首日票房收入只有两百余万元,令人惋惜。这部影片以十二生肖和中国的龙凤等为主要角色,本来是一次很好的向世界介绍中国传统文化的机会。

电影海报:龙在哪里?2015年。

  在笔者看来,导致这部影片失败的原因不少,例如卡通角色形象不可爱,一律的绿豆小眼,表情也单一僵化。但笔者认为最重要的失败原因是在文化知识上的失误。

  大约十年前,2005年11月11日,中国的龙落选北京奥运会吉祥物,其原因是龙的英文名称是 dragon,而 dragon(杜拉更)在欧美等广大地区被视为恶魔。这一事件在中国引发了如何翻译龙的大讨论,海内外新闻媒介都做了报道。虽然 Loong 等新译法最终没有得到官方认可,但对 dragon 这一译法的质疑已经路人皆知。

  《龙在哪里》的英文片名是 Where's the Dragon? 也就是说仍然把龙译为 dragon。如果导演不知道前述争论,说明资料收集工作很不合格。如果导演知道这场争论,那么胆子应该大一些,把影片中的龙音译为 Long 或 Loong,或其它非 dragon 拼法,打出“为中国龙正英(文)名”的旗帜,重启龙落选北京奥运会吉祥物这一话题,以“龙殇十年,为龙正名”为口号宣传影片。

  现在选择了把龙译为 dragon,看上去四平八稳,但对弘扬龙文化毫无助益,自己也失去了一次占据“捍卫中国传统文化”道义制高点的机会,失去了一次成为舆论焦点的机会。

  导演胡陞忠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:“电影里还有个反派角色是‘凤’,而‘凤’在电影里‘疯了’。”(“这部电影让我直面中国市场的残酷”,东方早报(记者:陈晨),2015年10月27日)

  这也是一个严重的错误。在中国文化中,“龙凤呈祥”这个概念已经家喻户晓,但影片却让龙凤相斗,严重颠覆了观众心中的即有观念,让人不舒服。好莱坞电影为什么令人喜爱?因为它们在细节上千变万化的同时,严格遵守着一些最基本的规则。

  实际上凤也不应该译为 phoenix,因为 phoenix 是一个悲剧角色,五百年要自焚一次,外形则很像鹰,没有美丽飘逸的羽毛长尾,和凤毫不相干。早在1940年代,凤已经被上海一家香烟厂音译为 Voong(详见《译龙风云》一书第七章7-4节,www.loong.cn)。

  龙和凤的翻译争议引出的知识,本来可以使影片写得很好看,而且也符合观众喜欢皆大欢喜结局的需求,同时向全世界介绍正确的中国文化知识。例如故事可以这样写:

  中国的龙(Loong)是一个正面角色的,但是西方的杜拉更(dragon)想在十二生肖中取代龙的位置,于是陷害和囚禁了龙。龙的爱人凤(Voong)为了寻找龙,历经千辛万苦甚至冒了生命危险。但她最后也被杜拉更俘获,和龙囚禁在一起。

  邪恶的杜拉更花言巧语,蒙蔽了菲尼克斯鸟(phoenix),赢得了她的爱情,让她助纣为虐。但后来菲尼克斯鸟醒悟过来,悔不当初。在杜拉更放火欲烧死龙和凤的关键时刻,菲尼克斯鸟挺身而出,救出了龙和凤,自己却葬身火海(好莱坞的原则之一:即便不是自己主动,但干过严重坏事的好人最后必须死,实例可见电影《金牌特工》(Kingsman: the Secret Service))。

  最后众人打败杜拉更,龙重新回到人间,龙和凤的爱情更加深厚。而杜拉更被打败后逃逸,不知所终(为拍摄续集留下伏笔)。

  这部成本过亿的影片,如果能够花上千分之一的费用好好地做一些文化研究工作,命运可能完全不同。

(黄佶,2015年10月27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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